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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逍遙與邪劍仙戰力圖 美國打不打敘利亞

日期:2019-06-18 來源:李逍遙與邪劍仙戰力圖 評論:

[摘要](美國民眾發動反戰游行;圖片來源于網絡)華盛頓時間9月10日晚,敘利亞危機的形勢發展出現意外轉折。雖有連日的動武傳聞烘托,但備受關注的奧巴馬周二講話并未吹起開戰號角,而是展露妥協姿態,要求美國國會推遲就是否授權動武進行表決,以與俄羅斯合作展...……

(美國民眾發動反戰游行;圖片來源于網絡)

華盛頓時間9月10日晚,敘利亞危機的形勢發展出現意外轉折。雖有連日的動武傳聞烘托,但備受關注的奧巴馬周二講話并未吹起開戰號角,而是展露妥協姿態,要求美國國會推遲就是否授權動武進行表決,以與俄羅斯合作展開外交行動,促使敘利亞政權放棄其手中的化武。同時奧巴馬并未完全放棄軍事打擊敘利亞的威脅,仍將其作為外交途徑解決失敗時的后盾。

而這場意外轉折的起點源于美國國務卿克里的一次“口誤”。克里9月9日在倫敦的一次講話中說,如果巴沙爾政權交出化武,敘利亞或許可以避免軍事打擊。隨后華盛頓的官員暗示克里此言為口誤,并非華府的官方政策,但俄羅斯立刻抓住這一機會,表示愿意做和事佬,促使敘利亞將化武置于國際監督之下,換取美國停止動武計劃。

奧巴馬最新的這番講話,看起來很像對俄羅斯建議作出的回應。這讓人懷疑克里的最初表態到底是口誤,還是表明奧巴馬政府已與俄羅斯暗通款曲,以避免在國會未能通過動武授權面臨“打涉嫌非法,不打威信受損”的尷尬。不論如何,近期這一連串的外交行動,讓奧巴馬政府、俄羅斯和巴沙爾政權都得到了體面退出危機的機會,而美國近期直接介入敘利亞戰事的幾率也大大降低了。

美國介入敘利亞內戰的可能性降低,但敘利亞內戰的強度并沒有絲毫減弱。在這個時候,我們還需要問一下,美國打不打敘利亞,這個問題真的很重要嗎?

近期只要打開報紙上的國際新聞版面,或是逢到電視里播放國際新聞,就能看到鋪天蓋地的敘利亞問題分析。圍繞著美國會不會打敘利亞,怎么打,誰可能跟美國一起打,敘利亞挨打之后會怎么反應,俄羅斯或伊朗會不會幫助敘利亞,分析人士猜測頻頻。

但這不是有些諷刺嗎?敘利亞內戰已延續兩年多,戰事遷延不決,從最初的吸引眼球的爆炸性新聞,逐漸演變成了觀眾的關注疲勞,爆炸和死人已被視為常態。而這一次,只是在得到美國關注的時候,敘利亞本身才得到國際的緊密關注,而且這種關注更聚焦于美國的行動,而不是敘利亞的國內形勢,并不怎么考慮軍事打擊可能給敘利亞內戰本身帶來何種效果。可以說,在敘利亞問題上,敘利亞自身已淪為了無足輕重的背景。

當然有人會說,這次不一樣,是因為這次有明顯證據表明交戰方使用了化武,但敘利亞的常規戰爭同樣殺傷力巨大,其傷害面遠遠超過了化武。而且,化武之所以受到關注并被劃下“紅線”,一個重要原因是,大國擔心這會成為不受懲罰使用化武的先例、破壞國際規則進而損害自身安全——這種考慮包含很大的自利因素。大國最終還是從自身國家利益的角度來考慮對敘利亞的政策的。

化武陰影固然可怖,但當前最重要的是盡快結束內戰,給不斷流血的敘利亞纏上繃帶,助其止血,拯救這個位于美索不達米亞、作為人類文明發源地之一的國家的民眾,確保其歷史與文化遺產、古跡不受破壞。最近的國際注意力主要集中到了化武問題上,而對于使用化武的“兇手”是政府軍還是反對派,目前仍沒有人能提供足以排除一切合理懷疑的證據,而且這可能成為永久性的謎團。如果這一次美俄聯手促使敘利亞政府交出化武,將其置于國際監督之下,固然是重大外交勝利,但對于促使內戰本身的停止并無多大意義。要結束內戰,目前最需要的國際社會,尤其是美俄等大國,把勁頭使到促和談等政治解決方案上來。

但迄今為止,大國在敘利亞問題上并不是這么做的,敘利亞演變成今天這樣的殺戮場,美國等大國搖擺不定甚至慫恿沖突的政策不無責任。

先從克里的另一番發言來看。上周末克里表示,只有通過懲罰性的打擊才能迫使巴沙爾和反對派談判。“解決方案絕不能在戰場上找到,而只能是在談判桌上——但我們首先必須讓巴沙爾坐到談判桌前。”他說。

如果你長期關注美國外交政策,你就會發現這話奇怪之極。因為美國從敘利亞危機最初爆發時開始,就一直堅決主張以巴沙爾下臺作為敘國內和談的前提條件,克里的前任希拉里·克林頓多次強調巴沙爾必須下臺。許多反對派勢力也堅持以此為談判前提,并得到美國支持。克里這話還說的好像是是巴沙爾一直不愿談判似的,其實在大多數時間里,巴沙爾政府一直表示愿意與反對派對話,而美國堅持要求巴沙爾先下臺,這一強硬態度使談判不可能進行。

巴沙爾愿意與反對派和談的原因很簡單,從國內暴亂一爆發他就知道自己像卡扎菲一樣大禍臨頭了,他希望能盡快化解危機從而避免國際介入,并不惜為此做出一些妥協,然而美國和反對派一直要求他立即下臺。但最近,因為政府軍在戰場上占據明顯優勢,尤其是在連接大馬士革與北部沿海的中部地區,這使巴沙爾政權緩過一口氣,在可能的談判中占據強勢地位,而此時美國又改口稱目標是迫使巴沙爾回到談判桌,可見美國的敘利亞政策一直搖擺不定。

美國一開始就把目標設定為,在道義上支持反對派以暴力推翻巴沙爾,但實際上又以敘利亞反對派性質不清等原因為名,不給予實質性的軍事援助,只是默許沙特等海灣國家通過非正式渠道支援反對派,介入敘利亞內戰,這一政策使得戰爭遷延不決,永無寧日。正如利比亞戰爭所表明的,要扭轉反對派對政府軍的軍事劣勢,需要西方對政府軍轟炸幾個月的時間,而現在西方并不愿意采取這樣的行動。如果,反對派有迅速擊垮巴沙爾政府的能力,那繼續戰爭無可厚非,如果不能就應迅速轉向和談軌道,“國際社會”的目標如果真是實現和平,也應促使各方這么做,而國際社會目前把主要精力放在了指責和動武威脅上。

李逍遙與邪劍仙戰力圖 美國打不打敘利亞

戰爭是最極端的活動。兵者,國之大事也,死生之地,存亡之道,不可不察也。戰爭是國家大事,關系到國家的生死存亡,不能不認真地觀察和對待。但在特朗普眼中,一切似乎不過是游戲。他顯然比奧巴馬更善于冒險。去年對敘利亞發射了59枚巡航導彈,今年則翻了近乎一倍。

說句政治上不太正確的話,即使是巴沙爾政府擊敗反對派恢復原先的威權統治狀態,也比目前無休止的流血狀態要好。就像霍布斯說的,任何形式的政府都好過無政府狀態——尤其是考慮到敘利亞是一個沒有經歷過現代政治文化洗禮的國家,其戰爭呈現出許多野蠻特性的時候——如政府軍的暴行,如有反對派分子生吃人心。

當然,敘利亞的抗議最初是自發的,是民眾對阿薩德父子數十年高壓統治的不滿的自然迸發,這是一種正當權利,和埃及、突尼斯等國的民眾自發反抗并無二致。一些敘利亞政府軍倒戈加入了這些反對黨派,成為反政府武裝的骨干。直到今天,追求自由的世俗勢力一直是反對派中的一支重要力量。

但是,越到后來,反對派的外國介入色彩越來越明顯。基地組織等原教旨主義分子進入敘利亞境內,欲一報其與阿薩德政權的舊仇,而戰爭之后缺乏中央政府控制力的伊拉克,成為武裝分子流入的重要通道,包括伊戰期間的遜尼派武裝分子。這些宗教性質的武裝分子采取了更殘酷的軍事手段,對其他宗教和派別缺乏寬容,導致敘利亞的基督教等群體受到威脅,從而減弱了反對派的道德感召力和國際支持,但自由主義的反對派因處于下風,不得不依靠他們作為暫時的盟友。

但另一方面,種種跡象也顯示,巴沙爾政權仍有很多支持者,利比亞式的超大規模的倒戈和叛逃并未在敘利亞發生。這些人未必贊同阿薩德父子的執政方式,但他們或者對反對派的暴力行為不認同,或者只是擔心動蕩影響民生,而站在了政府一邊。

這無可厚非,因為其實在大多數國家,多數人都對政治不感興趣,只是關心自己的生活。而美國如果在沒有提供敘政府使用化武的明確證據的情況下發動空襲,將喚起敘利亞人對二戰前西方殖民統治時代的記憶,甚至更古老的十字軍戰爭的記憶,如果他們記不起,敘利亞政府也會以大肆渲染來構建這一聯系。美國即使發起軍事打擊,也將是有限而目標模糊的。一場沒有實際軍事意義、但卻會激怒巴沙爾支持者的外國武裝攻擊,將進一步延長內戰,并擴大各派之間的裂痕。

敘利亞內戰正在演變為一場代理戰爭,敘利亞成為伊朗、沙特、土耳其等地區大國角斗的舞臺,演化為一場小規模的“中東全面戰爭”。作為伊朗和巴沙爾政府的什葉派盟友,黎巴嫩真主黨已正式參戰,而沙特等國支持的遜尼派原教旨主義分子則不斷流入,與什葉派捉對廝殺。向著“代理戰爭”的演變,使敘利亞危機的解決變得更加復雜,不僅需要在這些“木偶”(各派武裝分子)之間達成和解,更需要背后的提線者(伊朗、沙特等大國)之間達成和解。就像20世紀30年代的西班牙戰爭一樣,德意法西斯與蘇聯分別支持其中一方,但戰爭卻是在西班牙的土地上、以西班牙人的傷亡為代價而進行,佛朗哥將軍指揮的右翼軍人和左派武裝,都犯下了嚴重的侵犯人權暴行,也讓西班牙在此后幾十年里都無法實現民族和解。

所以,現在國際社會應該限制外部勢力的干預,或者舉行將所有重要外部勢力都包括在內的“大和談”。敘利亞內戰也是美國與伊朗在中東大對抗的一個分戰場,從根本上需要美伊兩國化解矛盾。

在敘利亞危機爆發之初,前聯合國秘書長安南就提出倡議,呼吁包括巴沙爾政府在內的各方政治談判和解,走向政治過渡,但美國明確要求巴沙爾下臺,使安南的計劃胎死腹中。但美國又不愿發揮外交實力來主持一場和解,而是對反對派采取有限支持的方式,使得戰爭雙方誰也無法取得決定性勝利,使得流血不斷持續。相比而言,俄羅斯從一開始就公開支持安南的和平倡議,而且一直主張,美國要求巴沙爾無條件下臺是達成和解的障礙,起碼從政策的協調、連貫性來看,俄羅斯要做得比美國好些。

十年后,或許甚至五年后來回顧,當前關于美國是否打擊敘利亞的爭吵毫無意義,到時肯定會被忘掉。唯一有歷史意義的事情是,又一個阿拉伯國家的現代化進程倒退,民眾沿著民族和教派分崩離析,墮入歷史的深淵。評斷今天各國政策的正確與否,應該看其是阻止這場墜落,還是加速這場墜落。

就像伊拉克一樣,今天還有誰討論美軍在伊拉克是嬴是輸,美國的政策是成功還是失敗,以及美國與法國等歐洲盟友的裂痕將如何影響國際關系,而當時這些都是媒體最關心的話題。美國和法國當年曾鬧到不可開交,而今天已完全和解,法國總統奧朗德在敘利亞問題上成為美國的堅定支持者。

唯一的區別是伊拉克已經不同,秩序瓦解,派別林立,仇殺不斷,需要很多年才能恢復秩序。但因為美軍已經撤出,和美國的直接關系越來越弱,那里的派別仇殺與恐怖襲擊,再也引不起世界媒體的興趣。單從美國的角度出發去看待敘利亞危機,隱含著一種強者邏輯,無論何時,更值得關心的是主角本身的命運。

(責任編輯:楊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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